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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桃花别样红

来源:  点击次数:0  时间:2019-05-15

春来桃花别样红文/柳风

知青们开始下来的时候很是热闹了一阵子,后来跑的跑回去了,找的找回去了,十多人的知青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是一没胆跑,二无人找,毕竟是老知青了,乡里关照我,说分我到一个好地方去,在一个好人家搭伙,免了我自己一日三餐自己做饭的后顾之忧。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叫我,来人是桃花湾的队长,让我随他到新的地方——桃花湾,眼前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桃树。到桃花湾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队长把我带到一个静静的院落里对我说,你就住在东厢房里,这里的主人是个慈爱的老婆婆,今天不在家,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她回来后会给你做饭的,不过今天要你自己做吃的了。说完他推开东厢房门后就走了。

房里收拾的很干净,地面用斗大的方砖铺成,平坦而又卫生。靠墙放着一张木床,床上还铺放着一床新棉絮,窗下摆放着一张三屉书桌,一把椅子。

我下意识的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张纸条:“安心住下,床上的棉絮归你用,厨房里已备好饭菜,你自己用。去后院往右边走,不准从左边入后院。”字写的很秀丽,没有别人,应该是婆婆留下的,想不到婆婆不但有文化,字也写的这样好。

我很快的铺好床,放置好东西,肚子还不饿,就到外面打量一下。

桃花湾的周围全是桃树,春季里桃花盛开时这里是一片花海。桃花湾就隐藏在这花海中,湾里的人并不多,我住的院子是个古老的乌墙乌瓦的宅院,有着平常人家罕见的气派。我住在这个宅子里前院的东厢房,对面就是厨房,院中有一口水井,装着压水器。院子的后面接二连三的排着五间房,正中是堂屋,一边两间正房,各有一通道通后院。左边通道的门紧紧的关着,我从右边的通道中走到后面,应该是中院吧,是一个非常幽雅的院落。只是在中间立了一堵墙,形成了两个小院,这一排全是二层的楼房,左边就是不让我进的禁区了。和其他农家不同没有满院的鸡鸭和猪叫,因为根本没有养这些东西。

听队长说这个古老的大宅子的祖辈世代为官,婆婆的公爹是解放军的一位将军,解放前就把所有的田地分给了当地的穷人,只留下这个古宅。婆婆的丈夫在外地工作,已去世多年,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是部队里的高级干部,几次来接婆婆去城里去,她不愿意,她要守着这座古宅。平时来个什么工作组、宣传队都是住在她家。婆婆是村里唯一城市户口的农村人。

厨房的面积很大,收拾的很干净,一个三口锅的灶台,看来很久没有用了。有个正在燃烧着的蜂窝煤炉,上面放着一个多用锅。由此可见主人家真非等闲之家。

我打开多用锅,里面上层是炒鸡蛋和白菜炒肉,下层蒸的饭。好美!我很快的吃完饭就回房休息,一会儿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冬天黑的早,马上就要吃晚饭了。糟了!忽然记起煤炉中没加煤,晚上应该是自己做饭了,要生煤就麻烦了。我跑到厨房一看,煤炉烧得好好的。桌子上留下一个纸条:炉灶上放着饭菜,吃后记得加煤、洗碗。哎!中午我连碗也没洗!是谁在为我做饭呢?是婆婆回来了?不是说她去儿子那里了,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吗?可能是提早回来了。饭是做的新鲜的,又炒了一盘鸡蛋、一盘波菜。真美!好长时间都没这样享受了。

吃过饭,我想应该主动的和婆婆打个招呼。我走到婆婆的房门前,看到房门还是紧闭,婆婆是累了,在休息了。我没有去打扰她,去厨房收拾了碗筷,加了煤,倒水洗澡后就习惯性的看书了。

乡村的冬夜,静悄悄地。忽然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婆婆出来了?我走出去看了看,整个前院除了我的房间,都黑漆一团。我到婆婆的房前看了下,还是房门紧闭,灯光全无,哪有什么开门的声音。

我回到房里,再无心看书,往事浮想联翩。二十多岁了,还是光杆一人在农村挣扎,同来的有的是找关系招工,有的是结婚,有的是有病,各种理由都回去了,原来和我相恋的女朋友,也是因为不能回城而嫁给的县城的一个老师,跳出了“农门”离我而去。此生路在何方?

院内隐约听到有轻微脚步声,望着黑漆的窗外神秘寂静的院落,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恐惧感,急忙熄灯睡下。在翻来覆去中慢慢入睡。

按照这里的惯例农民都是早上起来后,先去开早工,家里留下老人们做饭,到七、八点钟人们回来吃早饭,没老人的就自己在家做饭,免开早工。我应该算有老人的了,但不知道婆婆年岁大了是否能起来做早饭,我看婆婆的房门还是关着,不敢打扰她。不管如何,先到厨房舀点热水洗脸了再说。厨房的小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你去开早工吧,我会给预备早饭的。既然如此,有来无往非礼也,我也在她写的纸条上留了一句:婆婆,谢谢你了。

开完早工回来吃饭,应该婆婆会和我一起吃饭了,我真想见见她。到厨房一看,还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孩子,你一定很奇怪我不见你,我有我的原因,我会给你安排好你的生活的,换下的衣服留在房里,我会给你洗。要是水缸里没水了,你就压缸水,别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我也回了一张纸条:婆婆,知道了。就这样我和婆婆如特工一样,交流全是用纸条留言,衣服也是婆婆洗好了送到我的房里。我也习惯了不见面的方式。

中午和晚上,没事的时候,到后院浇菜水和花水,为女贞树剪枝,打扫院内的卫生。天黑了看看书,拉拉二胡,除了孤单外,日子倒也过的比原来好多了。婆婆时不时的给我留张纸条:孩子,胡琴拉得很好听,天天晚上都拉一会吧,我爱听。只是一直都没看到婆婆总觉得缺点什么。

有天晚上,我去后面上厕所,经过中院,楼上的灯光亮着,里面传出轻柔的歌声,是唱的《天涯歌女》,声音是那样优美动听。婆婆竟有这样的歌喉,能唱这好听的歌,太美了,原来婆婆在后面楼上住着,看来队长告诉我婆婆住的房现在不是了,难怪我每天都看不到里面的灯光哟。我静静地听她唱,直到她再没唱了我才走。婆婆的字写的好,歌也唱的那样好,我对婆婆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从此,我每天晚上都要到中院里听楼上的歌声,有一次我感冒了,正在下面听她唱歌,忍禁不住一声喷嚏,楼上的歌声嘎然而止,接着传出婆婆的话声:“孩子,你不要感冒了,快回房去。”声音也是轻柔的,很动听,充满了关怀。

我说:“婆婆,您的声音好美哟,您唱的歌真好听,”

婆婆轻轻地一声叹息,说:“你回房去吧!”

我说:“婆婆晚安!”我就到后面上厕所去了。我回来经过楼下,灯光已灭,隐约的传来哭泣声,是怎么回事?我不敢再惊动婆婆,就回房了。只是婆婆为什么哭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过了半个月,婆婆总是变着花样弄好的我吃,这里离镇不远,她常常给钱让我去街上买些肉和鱼什么的,留下纸条说多余的钱让我留着零用。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直到有一天在工地上,队长说早饭回来吃很耽误时间,各家各户都要把早饭送饭到工地,并且说已经用广播通知到各家各户了。

婆婆能送饭吗?我是不是要回去吃呢?到了吃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都陆续的送饭来了,我明知婆婆不可能来送饭,但我还是坚持不想回去,主要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婆婆怎么办。有的人都吃完了,我还没看到婆婆来,队长说:“婆婆送饭不方便,你还是回去吃吧。”我说:“再等等。”我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听着周围人们的吃饭声、说笑声,忽然,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我正奇怪只听一个轻柔的声音说;“孩子,起来吃吧,我来迟了。”婆婆来了,我猛然抬起身来一看——哪有什么婆婆,只见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在冬天的寒风中却满头是汗笑着看着我。

“你是……婆婆?”

“对,我是你婆婆。”她笑弯了腰。

人们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一阵笑声。队长走过来说:“这是婆婆的孙女,长年住在城里,这里没有几个人认识她。哈哈!怎么成了你的婆婆了?”

我尴尬笑了。她长得很美,婷婷袅袅,柳眉杏眼再配上一个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粉嫩白皙但缺少红晕,头发挽起,在脑袋后面高高地扎着一个马尾巴。看她满头是汗,她一定很吃力的送饭来的,她坐在我旁边说:“快吃,什么都不要问,一切等回去再说。”

中午回去,她已做好了饭,坐在饭厅里静静地等我。看我回来了就给我盛了一碗饭,我们边吃边聊。她告诉我说,她叫秋月,父母都在军区工作,她是父母亲唯一的掌上明珠,高中毕业了,可是得了不治之症——白血病。这几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说她的生命不会很长了,她很悲观,所以她不想见任何人,知道我要来时,正是婆婆去城里有事,她只得承担了婆婆的职责,为我做饭,又不了解我,所以她更不想见我。从每天晚上我的琴声中,她感觉到她的心情开朗多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她来乡下和婆婆一起住,主要是这里有个很有名气的中医在用他自己的中草药为她治病,现在她只是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说着她眼中满是盈盈泪水。忽然她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说:“管它呢!活一天是一天,活一天就做一天你的婆婆。”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她的面色那样苍白,安慰的话都不用多说,让她快乐和开心是最重要的。我接着她的话一脸严肃地说:“那好,我叫你婆婆,你就叫我爹爹吧!”这其实是戏谑的话,在乡里恩爱的老年夫妻都互相尊称爹爹和婆婆的。

秋月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笑着说:“原来你是个坏孩子。”

从当日起,禁区对我开放了,我第一次到了那个充满了幽雅和清香绣楼。后来我尽可能多做些体力上的事,也不想让秋月为我洗衣服。但换下的衣服第二天还是被她拿洗了,我只得当天换下当即就自己洗了,秋月知道后很生气,她说我把她当作了废人。算了,还是让她洗。晚上不是她到我房里来玩,就是我上她楼上去,我拉琴她唱歌,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精神,我也很高兴。

秋月还是坚持天天给我送饭,有时下天阴下雨,小路泥滥路滑,她也要送饭来。每天我都尽可能的去迎她,让她少走点路。有时看到她那艰难的样子,我说:“还是让我自己回去吃吧,太为难你了。”她说:“没什么,我高兴,你回去来往就太辛苦了。”冬天风大,她怕饭凉了,她就解开衣服,把饭盒揣在怀里。所以别人送来的饭已凉了,她送来的总是热气腾腾的。

过了些时候,婆婆回来了。婆婆是个很慈祥而又开朗的人,她看到秋月因为我的到来快乐了,精神也好了,就时常要我去陪秋月,大小家务事她一手包了。只有洗衣服,秋月还是坚持要自己为我洗,并把衣服烫熨后放在她的房里,再安排什么时候给我换。她还悄悄地为我织了毛衣和毛裤,为我购买的过年的新衣服。本来春节我要回城过年,但秋月的父母和姑姑们都要到乡下来陪婆婆过年,秋月时常问我能不能不回去,看她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决定不回家了,她高兴得直流泪说:“太谢谢你了。”

春节她们家的人都回来了,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她父母给我带来了一把很高级二胡,一部收录机,一块西铁城的自动手表。我知道是秋月要他父母买的,只得笑纳了。她父母还对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说要不是我,秋月不会有今天的样子,看到她那样高兴,看到她的精神状态,他们知道是我的原因。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呀。

她爸爸说:“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了,你不可能不想念你的父母,你的父母也多盼望你能回去,但你为了秋月留下了,这份情让我们全家谢谢你!”说真的看到她们全家热热闹闹的,我真的很想家,秋月可能是怕我想家,时时陪着我,并且说过年后她陪我一起去见我父母。但她有病,我不想她远行,没答应。

冬去春来,春天真好。有春风、有细雨,还有皎洁的月华,还有灿烂的星辉。还有秋月银铃般的开心的笑声。看来那位中草药医生还真的很有本事,奇迹真的会发生?秋月也慢慢的红晕绯颊,桃花灿烂。

我和秋月在悄然流逝的每一个日子里,正在一点点达成一种不言自明爱的默契。秋月由于有病,当然不敢有爱的奢望,但从她和我在一起那种桃花灿烂的笑中,我明白她是爱我的,并很深很深。在长期的耳鬓撕磨中,我也渐渐地爱上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终于在一个月白风清的晚上,我对秋月说:“做我的女朋友吧,好吗?”

秋月眼睛一亮,但还是沉默好一会说:“我相信你的爱,相信你的一颗纯粹而炽热的心灵,相信你发自内心的善意,但我期待的只是一个微笑,纯净而干净。从冬天的酷冷走到春天的明媚,一路上有你陪伴着,我才没有倒下,你说我还有资格说爱吗?”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捉住她的双手,热烈地说:“你有资格!你应该更有资格!第一你的病在慢慢地好,奇迹一定会出现,不是已经出现了吗?有什么事也让我和你一起面对,让我们一起聆听天籁圣洁的歌声,永葆一个清澈净透的灵魂,我们始终微笑着善待生命,享受生命,珍惜生生命,超越生命,在岁月的风雨中轻松安然地走完一世的红尘。我会疼你,爱你,呵护你,永远不不离开你。好吗?”

我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她轻轻的点点头说:“谢谢你!我有点冷,抱抱我。”

我抱紧她,春天的晚上也有深深地寒意,可我的心却在沸腾。月亮在路边挑着稀疏叶片的三月竹,漏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微风拂过,如梦似幻。

插秧割麦,整田施肥,蛙声里捕鱼,月光下打场,日子如歌一般的流走了一年。秋月的爸爸终于把我办回了城,并很快的把我安排在一个军事指挥学院学习。谢谢秋月的爸爸,为我铺平了人生道路。但我却不能去学习,为了秋月,我还得在桃花湾生活,因为秋月在这里治病。秋月一个劲的催我,要我快去学院报道,说军事指挥学院出来就是军官了,不能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对她说:“机会还会再有的,就是没有了也没关系,但你只有一个呀,我不能离开你!”

秋月说:“你这个榆木脑袋,你不去学习我就不治病了。”

“治好你的病大于一切,你病好了,我们也可再找工作呀?”

“哎!你知道什么,上军校的机会是很少的,尤其是你的年龄已过了上军校的标准。听我的话,你边上学,我边治病。”

我说:“老中医自制的特效药‘帕合粉’已快用完了,这里面除雄黄和青黛还好找外,白花蛇舌草,藏红花,已没有了,更难的是要用西藏雪山上五年以上的野猪肉炼制,这需要要去西藏找配方。老医生年事已高,是万万不能去的,我准备这两天就动身去西藏。”她还想说什么,我掩住她的嘴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的病不治好,我是决不离开你的。只是这次去西藏,我有几天不能陪你了,但我会尽很快回来。”

两行泪水从她眼中流了出来。她轻轻地说:“我要爸爸派车送送你。”

过了两天,我就出发了,小吉普沿着川藏线一路疾驰,过了泸定后全是山路了,路越来越难走,时常有从山上落下来的大石头拦在路中,也时常下车去搬走。车子走走停停的,到后来我对司机说:“你回去吧,我徒步走进去。”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发生,我不想别人受牵连。司机说:“步行是不可能进去的,我们还是慢慢前进。”刚好一辆军车经过,我们拦住军车,让吉普回去了。

沿途有战士们清路,快得多了,他们听了我的故事,很感动,对我也十分热情。经过两天的行程,我们终于到了高4890米的折多山,看到了雪山的冰峰了。这里是我的目的地。我停在一个小镇上,战士们继续住前走了。这些说来很简单,但路上的辛酸是人们无法了解的。我没有到过西藏,有很多方面都准备的不足,本来是春天,我们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这里却如寒冬,到晚上都是零下十几度,战士们都穿着厚厚的羊毛大衣,我却只是平常的棉衣,夜深了就冷的不行。到白天又头昏脑胀的,如晕车一样想吐,这是高原反应。

我背起行囊到镇上挨家打听哪家是猎户,后来才知道镇上没猎户,但猎人常来镇上卖东西。有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轻猎人说自己家里有,让我和他一去取。我高兴极了,和他走了半天才到了一个帐篷,他给我一块约一斤黑黑的腊兽肉,说这是八年的野猪肉。要了我的500元。我虽然用去了几乎全部的钱,但得到了主要东西我还是很高兴。我又继续向前去寻找采药人。

天近黄昏的时候,铺天盖地下起了大雪,风雪打得我睁不天眼睛。不久道路全被盖住了,我也分不出哪儿是路,哪儿有人家,我还是早上吃了的,饥肠辘辘。为了躲避风雪,我找了一个有土坎的地方,躲藏在下面,但一会儿我就被雪埋在里面了,只得挣扎着爬出来再走,到了夜间,更加难耐的是痛彻心扉寒冷,最后全身麻木了。我仿佛听到有狗叫马嘶的声音,总想辨别个方向,这声音很快又淹没风雪中。我想我决不能被埋在这里,也决不能失去知觉,一旦昏迷,将会再也不会醒来了,我随着风雪滚打、爬行着,挣扎着,最后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金色的太阳从窗外射进来。我躺在一张充满温香的床上,身上暖暖的,盖着厚厚的被褥。发现我的衣服都被脱的只留下一条小短裤。眼前站着四十多岁的大叔大婶和一个十七八岁的桃红色脸长身头发黑亮亮的女孩子,腰身小,嘴唇小,眼目清明如两粒水晶球儿。他们见我醒来,姑娘忙给我披上衣服,去端来一碗羊肉汤要我喝,喝了汤后精神好多了,大叔这才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原来这个美丽的姑娘叫卓玛,中年夫妻是她父母,他们夫妻去打猎见风雪太大没回来,夜晚风雪停后卓玛去迎他们,发现了我已冻僵了,她几经周折把我背回来了,为了十万火急救我的命,只得脱了自己的外衣抱着我,用自己的身体温暖我,我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急忙穿了衣服起来,先向大叔大婶深深地鞠了一躬,再向卓玛鞠躬谢她救命之恩。卓玛娇羞的躲了出去。大叔说:“不用谢她,娶她做妻子就行了,虽然我们并不很在意这个,但她已喜欢上了你。”

我大惊失色地说:“大叔,对不起,我已有女朋友了。”接着我把我和秋月的事说给他们听,并说我要快快回去救她的命。

大叔听后笑着说:“那没关系,我们不在意这个的。”

卓玛从外室走进来说:“爸爸,不要为难他了,他说的我都听到了,他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为一个绝症中的女朋友能做到这样,这样的人更让人喜欢,只是我不能太自私,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但我信任你,如果人力能胜天,你女朋友病好了,我们会为你祝福的。

好可爱的女孩子,我谢了她后对大叔说:“我已经找到了八年的雪山野猪肉,还需要白花蛇舌草和藏红花。”并把野猪肉给他看,他看了一眼说:“孩子,你受骗了,这不是野猪肉,这是獐肉,野猪肉的纹路很粗。”说着去室内拿出一块约两斤的腊肉,我对比一下,确实不同。

我说:“那怎么办,我已用尽了所带的钱呢!”

大叔笑着说:“我这是真正的十年的雪山野猪,冲着你这份执著,这块肉我送给你了,另外你说的那两种药我也有,我也一起送给你。”

我慌忙起身,向他深深的作了一个躬,把剩下的100元钱递给他说:“大叔,我只有这些了,等我回家了,给你寄来。”

大叔摆摆手说:“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算是有缘,希望你女朋友能很快的康复。”

姑娘端出来酒和菜,我正饿着,就不客气了,正吃的时候,外面有人进来,大叔说:“他是我的汉族朋友来了,他在地质队工作。”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子,见了我也很高兴。在吃喝中,他知道了我的情况,说:“很巧!我要回成都几天,送资料去,你正好同我们一起走。”

我说:“那太谢谢了,只是那人骗了我,只能让他讨好了。”

大叔说:“算了,蚀财免灾,再说你也找不到他了,他一骗到手就会转移地方的。”

我在大叔家过了几天后告别了大叔全家,踏上了归途。

回到桃花湾,正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秋月还靠在门边望着远处,看到我回来了,飞跑着前来抱着我,喜极而泣。我说:“不要哭了,好一幅倚门盼郎归的画面哟。”

她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很庆幸今生有你的日子,我好快乐,感谢你一路上对我的关爱、呵护与相伴,只愿一直握住你的手,慢慢死去,也无怨无悔了。

我说:“不能说慢慢死去,应该是慢慢老去。当我们老了的时候还要这样握着你的手。”

桃林的上方挑着一轮蓝色的幽月,深情款款地俯瞰着桃花湾的千娇百媚。树枝上正绽放着桃花的俏丽,渲染着花枝的嫩红。

在皎洁的月光照映下,娇艳的桃花显得一种别样红艳。

2008-7-11于荆门

黄曙楚 湖北省荆门市象山二路20号 邮编:448000

E-mail: huanghai1014@126.com

字数:7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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